真的假的外二

真的假的

我习惯于问你，真的假的

从第一声开始

空气就懒了几许

香烟、酒和咖啡

齐涌而来

面容比生活更加真实可靠

倘若我再问你，真的假的

每一声，都有血清的味道

许多蛋白粘稠而来

和七月挂在同一面墙上

这个时候，你也说不清

真的，或是假的

我说假如

我们总是很轻地说话

从声音蔓延到表情

也习惯了踮着脚尖走路

我说，假如

那些矮矮的房子被拆

纵使满目残骸

你会不会绕过中间的石子路

向着某一处张贴

我们微笑时的几枚小虎牙

一种疲倦

整个中午我一直在写字

直到一张纸上落满

滴血的太阳和火鸟

它的半截翅膀着满霜色

和铜

这要归于

一个日子和一种疲惫

鼓鼓的一座房子

我只能陷于一角

一些还未说出的话

竟找不到地址寄出

2005、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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