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印象

刻字的石头

深处有更多的出路

一只虫子到一只蝴蝶的距离

比秦山还高

水从半山腰的突然出现

雪白的身段

却是一只只饿坏了的狼

杂乱无章

野草般散生着庭院

所谓狼的教科书

羊始终是一种传说

用特别的墨水

描成面包的形状

村民们口对着口流传

一边

树林阴森

天空阴沉

艰难的脚步顺着时光流失的痕迹

慢攸攸地行走

很象两位老者寂静着身体

古松底下

三天三夜长时间对奕

从西向东

黑色的坚硬千奇百怪地站立

即使有更多的柔软

也只容得下瘦小的小孩

缩小身体蚂蚁般穿过

靠近山顶

绝不是圣贤书上一贯记载着的芬芳

耀眼的红色横七竖八卧躺

阴暗的绿色杂草般横陈

一点点的金黄

洞穿了今天与明天的所有界限

一半的脸宽广无边

另一半的脸万分的狭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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