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天的狭蓬里

你的脚翘起在

你觉得不舒服

与你懒得去做之间

一座

刚刚建造一半

不土不洋

不今不古大厦的上面

有太多的娱乐

塞满了大厦

每一个通风的窗台

你坐也好

站也好

眼睛一定须被风吹着

老是流眼泪

老是半睁半闭

还有更多的忙乱

塞满了墙壁中任何一处

没有水泥、砖块

和钢筋的空间

你只要活着

你只要张开嘴巴

两只手必然只能

风车一般疯狂旋转

你低下头

在春天的狭蓬里

一只眼睛空悬

一只眼睛坠地

一只鸟

不断地一股风刮过

这就足够了

一根草

迎着阳光生长

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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