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胀紫了的痛苦沐浴春风

含住一枝杨柳

生长出绿绿细细的柳叶

野狼般在荒地里乱跑

它的两只角

是你伸出去的两只拳头

“顶”

一种保存得完好

祭神的仪式

没有长毛

舌头粗粗的

顶端却有尖尖的短刺

它的两只眼睛

是你高高抬起的两只脚

“踢”

明显暗淡了

只依稀有着一片叶子的轮廓

见不到绿色的身影

红色的叶脉忽隐忽现

象夜色中迷路的尤灵

只有“踩”

至始至终的洁白坚硬又红又专

可以放在办公桌上

也可以挂在办公室的正堂

踩不死别人

就是被别人踩死

谁也没工夫追寻

甚至是问

痛苦在黑夜中爬行

你的眼睛怪怪的

你的手不停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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