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月

——由那很轻很轻的笑，很小很小的雨

在白天，也看得见你掉落的黑暗

一前一后的，影子拘谨地笑

那时我不知道，散步是从雨滴开始的

转身走回林子，捧出

鲜红的蔷薇，一大把童年呵——

你晃着它们，嘴角哼起

心爱的花体字母，不时得意地

翻开一个个清瘦的日子，捏着嗓门

七件白t恤递过来，长须子飘着

到那个轻轻颤动的阳台上

跳舞

有很多优美的星座，弧形弯道似的

我数着，还有穿花裙的小诗

你全认识它们——后来，你还皱着眉入睡么

我们一出现，路边的树叶就伸出小手

写啊写。

可你的眼睛是苦的

我想起一些扮鬼脸的面孔，跟在你后面

还淋了一场雨。

看到吗——

笨拙的祈使句使劲踮起脚尖，映着

落下来的雨。

你就在旁边

当你累了，它们也轻得如同沉默

然而，歌声能被一滴雨传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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