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的坟

一粒风中的沙子

注定了飘泊的命运。

外婆老去的时候

我没在她的身边。

乡间的草

怀着一种朴素的情感；

每年的清明节

我都要到外婆的坟前。

透过那一小堆黄土

外婆家的枣树开满了小花

她正拄着光滑的手杖

神情平静地絮语。

我已无法给她搀扶

外婆挪动僵硬的残足

跪向烟熏的神龛

为她残疾的孙子祈福。

啊，都已成为纸钱的慰藉

外婆在故乡的山间

永久地长眠

也许在这里她离神最近。

面对外婆无碑的坟

我已不再落泪

啊，曾经那片慈爱的绿洲

早已湿透了风中的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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